笑笑,抬手拉低帽檐,“贺准是我同门师兄,我比他小五岁。”
五岁?!惊吓一波连着一波。
比较之下,贺准的确算是保养得宜。
过大的信息量摆在眼前,米盈一时无法消化,她决定保持沉默,做个安静的听众。
气氛变得轻松,贺准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
他眉头深锁,双目微眯,平滑的眼角皮肤突然多了两条刀刻般的皱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典型的防御状态。
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米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贺楮源正立在十二巷一户老居民家门口,与房主谈笑风生。
父子俩狭路相逢,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贺准的手垂在身侧,却已紧紧握拳。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江老师,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贺楮源会出现在这里?”
江逾白据实相告:“贺老是我们局长亲自邀请的贵宾,我想拦但是没拦住。”
贺准摇头:“看得出你尽力了,我也不好怪你。但在这件事上,我的态度很明确——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师兄,我作为局外人,不该多嘴,”江逾白忽感不妙,“可我说句不中听的,你和贺老师闹得这么僵,他德高望重、朋友遍天下,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