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找。我妈妈的学生里有大隐隐于世的高手,可惜我无缘见到他们。”
紧接着,他说:“当然,我有骨气,不会心甘情愿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整整八年,我用尽各种手段,阻挠他们结婚——但是今年六月底,章菱三十岁生日刚刚过完,就向贺楮源下了最后通牒。她用服安眠药和割腕自杀的方式,彻底征服了贺楮源。”
米盈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天啊,她对自己真狠!”
“说她是故意做戏给公众看,贺楮源肯定不信。”贺准拿过米盈手中的笔杆,连同笔芯也一齐装进自己的衬衫口袋,“他们就诊的那家医院,和我看医生是同一家。尽管是不同科室,但我的主治医生和急诊医生很熟,章菱完全是自导自演了一出闹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个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