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准重重地摔在拳台外的泡棉软垫上。
“老天爷,要出人命!”侯普飞也似的跳下拳台,双手扶稳贺准,给他摆成右侧卧体位,心急火燎地发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贺总?贺总,你回答一声……”
贺准嘴唇嗫嚅着,必须离很近才能听清他说什么。
侯普不得不蹲得很低,上半身几乎伏在地面上,终于听到四个字:谋杀亲夫。
“唔?你是说,你和米盈已经结婚了?”侯普吃惊不小,身为米盈的教练,他竟然不知道徒弟何时步入的婚姻殿堂,“她不是前几天刚毕业吗?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米盈本就窝火,听见贺准又开始胡编故事,她简直想再摔飞他一次。
恰在这时,一队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领队是一位身形纤瘦的幼儿教师,队伍最后面跟着左顾右盼的家长。
“小刘,小孟,你俩把贺总抬到更衣室,热毛巾、温开水备齐了,等他清醒你们再去忙别的。”侯普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小冯,小秦,你们负责接待向日葵小班的客人,不得怠慢。”
侯普转头一瞧,拳台的围绳晃动不止,米盈却早已不知去向。
“这孩子,跟旋风一样……”顾不得琢磨太多,侯普迅速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