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王,上周日侯指导在馆里吗?”
“不在,那天是侯指导的家庭日,他陪女儿去水上乐园了。”小王忽然猛拍脑门,说,“贺总来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我在员工休息室泡方便面,小刘后来说,贺总不是独自一人,同行的还有一个戴墨镜口罩的神秘女人。”
简简单单一件事,开始往悬疑方向发展了。
米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他跟谁来拳馆都无所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今天邀请他是为了揍他出气。我们之间再没别的瓜葛了。”
“谁说没瓜葛?”
贺准的声音幽幽响起。
米盈反问:“你想有什么瓜葛?以后少惹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想和你共度一生,”贺准眯起眼睛,“就算天天被你暴揍,我都甘之如饴。”
“呃……你们聊,我还有活儿没干完……”
小王非常识趣,提着水桶和清洁工具箱一溜烟跑没影了。
贺准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晃动着手中的易拉罐,朝米盈慢慢踱过来。
“你把我揍得鼻青脸肿,我至少一个礼拜没法见人,怎一个‘惨’字了得?”
说着,他仰脖猛灌啤酒,白色泡沫从嘴角溢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