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不问自取和小偷有什么分别?”
贺准答非所问:“我最想偷走的,是你的心。”
他放下瓶子,抬起双手,指尖抵住太阳穴,阖上双眼陷入沉思。
米盈按捺着满心的好奇,默默等待他下一步的举动。
“今晚怎么没月亮?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贺准连珠炮似的说出一串话,吓米盈一大跳。
她手捂心口,缓了半天呼吸才恢复均匀:“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好的,”贺准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我们去渔民的船上吃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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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油发动机突突突响彻耳边,好似战争开始前的炮火声。
身穿救生衣的米盈,坐在船头望向海面。
“起风了,”她说,“大晚上的,我们饿着肚子,跟随渔民大叔出海打渔,一点不明智。”
“你叫我什么?”风声和海浪声混杂在一处,贺准听不真切,“我可不愿意当你的大叔,虽说有年龄差可能造成代沟,但咱俩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米盈懒得解释,扭过脸继续看海。
贺准和船主很熟,但是架不住船主迷信,说是晚上出海捕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