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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陌生人的车,不如开我的车回去。”
米盈挡开他的手:“谢谢你的好意。知礼巷停车位紧张,你的越野车没地方停。”
“那我送你!”
贺准突如其来的决定,搅得米盈心神不宁,更是惹火了渔民大叔。
“臭小子!你不是要住客栈吗?我特意打给我媳妇叫她收拾两间屋子出来,你……”
“六叔,房间我照住,稍后您把房间号发给我,”贺准说,“客栈的门钥匙还像以前一样压在花盆下面吧?”
“对,每天换一个花盆藏钥匙,今天轮到太阳花。”渔民大叔狐疑地瞅瞅米盈,转而问贺准,“你们不是小两口吗?我怎么觉得这姑娘不太喜欢你。”
贺准环顾左右而言他:“我往返市区最少需要一小时,您和婶子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渔民大叔闷声应道:“行,那你快去快回。”
这句叮咛再平常不过,米盈却像沉睡多年忽然被咒语唤醒。
刹那间,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令她转瞬间改变了主意。
“大叔,您家客栈离东郊的珂郡别墅区有多远?”
渔民大叔想了想,说:“很近,走路过去不到十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