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卵石被投掷了出去。
被砸到的人非常能忍耐，一声不吭，继续在草丛里蹲着。
封芜的长腿迈了两步，粗/暴地踢树丛弄出哗啦啦响的声音，对着躲在后面的人影说：“出来。”
半天，那人见躲不下去了，扛着相机站起来强词夺理：“你是有病吗，我在这拍拍风景，你捣乱什么？”
封芜手劲也太大了，擦，他的肩膀一定青了！
封芜上上下下把眼前带着黑框眼镜灰蓝冲锋衣的男人扫了个遍——没想到龙风家的记者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只是不知怎么的，享受生活享受到了她头上。
她话不多说，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举着，朝黑框眼镜一扬下巴。
黑框眼镜没见过这阵仗，呆了呆：“干什么？”
顾行炽很会的，他打蛇随棍上，拿出律师才有的温文有礼来：“这位先生，你尾随我姐姐，并且拍了姐姐的照片，侵犯了姐姐的肖像权，姐姐光是让你转钱已经很仁慈了。”
黑框眼镜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让我给钱？”
封芜心里转了个来回，不知道顾行炽还缺多少，给小孩再要一点吧，“对，五十万。”
黑框眼镜爆了个粗口跳脚，脱口而出：“卧槽！我拍你料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