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最喜欢那个温齐,可惜她见不到。”
“我女儿她……”
“……”司机师傅完全不给封芜说话的机会。
照这阵势,下车时候封芜都得知道他女儿男朋友长什么了。
“师傅,我给您签什么?”封芜看到了万盛楼顶龙飞凤舞的招牌,当机立断打断师傅的叙家常。
“啊啊,不好意思念叨起来没完,难为您听这么多。”司机师傅带着幸福又纵容的样子,“您帮我签一个‘to颜夕,你的梦想又完成了一点哦’。”
这话听着像是替女儿在完成梦想。
封芜依言签了,力破万钧,下笔犹如在商场签单信手从容。
快到了万盛,司机师傅靠边停车,捏着反复来回看签名卡,欢喜地跟什么似的。
“要是,要是她能自己来要签名就好了……”
还真是在替女儿在完成梦想。
司机师傅笑着笑着浑浊的泪流了下来,师傅快速拿小毛巾抹了泪,又仿若释然了,“嗨,年纪大了,就爱哭哭啼啼的。姑娘你不用管我,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要是没出车祸,双腿截肢……”司机师傅重重地摇头,往事让人痛苦,他哀伤中又抱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