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告,她将黑色的长发扎了起来,碎发零零散散地垂落,懒散随意。
陈绵绵无奈,只好看了一眼合同底部制片人的联系方式,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机,在电话界面输起了姜闻星的工作电话。
她其实是有姜闻星的私人电话的。
只是被姜闻星拒绝以后,她就很识趣地再也没有打过这个私人电话了。
现在还是打工作电话比较好。
“咳,”李燃轻咳了一声,“姜导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你不是挂了我的电话嘛?”
李燃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不抽,放在手上转,掩饰尴尬。
“嗯?”陈绵绵目光微敛,难道挂了电话,她就不能再打给姜闻星了吗?
“你把电话挂了之后,姜导就找我要了你的电话。”
“那不是正好?”
李燃扶着额头:“然后他就把你的电话加入黑名单了。说是你挂了他电话,想必是不想和他说话的。”
陈绵绵:“……”
记仇的男人。
她也不稀罕!
……
初夏的风还不算热,自远方拂来,扰过两排挺拔的绿化乔木,掀起浓绿的涟漪。林荫小道只有两辆车宽,两侧的连排房屋每栋之间隔着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