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到底，是善是恶(4/4)

因为我需要他们的内力，你怎么回事？”商隐皱起了眉头，小龙女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曾经她可是冰冷到绝对不会管谁的死活的，怎么也突然开始婆婆妈妈起来。
    “商隐，你到底是善是恶啊？”突然间小龙女问出了这句话，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商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好像压抑着什么痛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