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松香,这深沉的碧色与这冬日的萧条很是不同。
骆十佳望着脚下滚落的一颗松果发怔。沈巡从骆十佳的小动作能看出骆十佳的紧张和无措,他看了一眼住院部,又看了一眼骆十佳,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这么多年一直离经叛道,我妈也能接受,她没那么可怕,别太担心了。”
“嗯。”
沈巡见骆十佳仍低着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安抚孩子一样:“别怕,有我在。”
沈巡率先走进病房,骆十佳跟在他身后,安安静静,不卑不亢。骆十佳第一次见到沈巡的妈妈,虽然她形容有些憔悴,但从五官不难看出她曾经的美丽和风华。沈巡脸上多处都能看出沈母的影子,遗传真是奇妙。
对于骆十佳,沈巡只微笑着介绍了一句:“这是我的女朋友。”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沈母和骆十佳都有点尴尬。
沈母正要问话,就被沈巡打断,沈巡像个问题制造机,一连串的问题把沈母问得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提及沈巡的女儿,沈母先小心翼翼看了骆十佳一眼,随后转向沈巡,一脸愤怒:“萌萌肯定是被周思媛那个女人带走了,学校的老师不会随便让孩子跟陌生人走的。她现在不接我电话,已经三四天了,都不让萌萌去上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