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好,所以可以的地方,他都替她掩饰了。就怕以后越来越多的窟窿,他无能为力了。好几个晚上,许三郎都惊醒过来,摸摸身边的人的身体是否是有热气。尽管睡都睡了,可是老怕这是一场梦。不过这些许三郎从来没跟霍香梅提过,毕竟他是汉子,他习惯了一个人去支撑这个家。
“那我叫上许大牛一起去看看,也许能够找到。不过就算是找到了,现在也不是摘茶的季节。”,这点许三郎倒是知道的,摘菜制茶应该是在春季。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反正也没有甚么事,我也一起去,我在家里窝了三天了,都快发霉了。”,霍香梅一听就知道许三郎也心动了,要知道这会的茶叶不便宜,下面的老百姓最多只能喝到一些茶末或者茶梗泡的水。
许三郎不大赞同的看着霍香梅说,“你的身体呢?”。
霍香梅坚决的表示,“没事,我不出去才憋得难受。”。
许三郎拗不过她,“喏!如果一有不舒服,得赶紧跟我说,不要硬撑着。”。
……
许三郎去叫许大牛的时候,他正无聊的在倒拭家里的锄头,一听许三郎说可能有茶叶,兴致马上上来了。这大半年,他跟着许三郎走西域,走长安,虽然没有大赚,但是养家糊口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