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心中愧疚,常常彻夜不眠。后来见到许三郎了,得知阿公阿婆都不在了,见不到最后一面,不是没有后悔过。可是那又能怎样?
自己跟他一块儿都过了那么多年,好日子之前没享受过,苦日子却是不少。几个孩子现在活下来的才两个,哪像许三郎和许大郎家的都活得好好的。
如果是遇上许三郎前头的那个妇子,王二花觉得自己是会尴尬的。可是眼前这个又不是,还不是改嫁了又改嫁了的。
虽然说自己有污点,昨天在见到许大郎和张菊花的时候,不是没有心虚,毕竟长兄为父。为难自己一会儿就是了,如果多次揪着这点不放过,王二花觉得自己也不是个容易说话的了。
可令王二花说不出感觉的是,这许三郎家的妇子看到这一盒子精致的木雕首饰,居然是兴致勃勃的啧啧啧的感叹手艺好,并没有露出贪婪的神色,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难道是觉得木头的不值钱?毕竟许三郎走西域赚了钱,她是知道的。
于是王二花开口道,“香梅可是不喜欢戴木头的?”。
她抬眼看看霍香梅头上的那根银簪子,在阳光下显得有点刺眼。刚刚她进去的时候可是还没有看到的,显然就是许三郎这次带回来的。
霍香梅赶紧摆摆手,“怎么可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