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偶尔有人说闲话的时候会有人想起她,其它时候,这个人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当霍香梅问许三郎的时候,许三郎还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婆娘,没有想到她连这点都不知道,所以耐心的给她解释,“这种事情,一般是宗族处理的,又是自缢的,又是偷汉子的,哪个宗族不是掩得死死的。传出去,不利于那些未婚娶的汉子娘子。你也不要到处说了……”。
霍香梅道,“你家婆娘不是个多嘴舌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苍蝇不叮无缝儿的鸡子,人家胡扯谁不好,居然就扯到你许三郎的头上来,你说说是不是你之前给了人家甚么暗示的?”。
越说,霍香梅就越气愤,“不见她说王大兄,不见她说苏明他们,就说你许三郎?”。
许三郎倒是没有觉得霍香梅无理取闹,他也是郁闷啊,“我也是搞不明白,难道我许叔耀好欺负不成?不过人家都死了,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霍香梅觉得王柳子的思想是太超前了,如果活在她那个年代,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那那些奸夫呢?不找了?”。
许三郎不以为然,“找?还怎么找?估计被那妇子指证的那几个人,奸夫肯定是在里面。不过那妇子都死了,这事儿也就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