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顺便。
因为他在上竞赛课,没时间给她讲,所以厉澄是他的替补。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陆慕溢的神色瞬间缓了下来,眉梢间还颇有几分得意与满足。
立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笑什么?”
陆慕溢微挑了眉,“要你管。”
立默:“……”
晚上回到家后,立默拿了换洗衣服就去浴室洗澡。
陆慕溢在她的房间给她看错题,没有关房门。
浴室和立默的房间离得很近,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进了陆慕溢的耳朵里。
他不受控制地就想到了立默脱完衣服站在花洒下冲澡的画面。
……
想着想着,鼻子里似乎有一阵热流涌了上来,陆慕溢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他赶忙捂住鼻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用力地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练习册上去。
再想下去真他妈是禽兽不如。
可是陆慕溢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脑海里是立默对着厉澄笑得灿烂的画面。
一股无名的火气又他妈蹭蹭地窜了上来。
他开始意识到,或许让他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