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说明你是无辜的。”
“还有这种说法,哈哈。”望潮也笑了起来,然后走了一步,又倒抽了一口凉气,“靠,扭着了。”
“能走吗?”顾淼从包里掏yn白药喷雾剂递给他。
望潮麻利地处理:“没事,不严重,歇一天就好。”
顾淼一眼看见了前方山凹里的村子:“一会儿去那住下吧,别折腾了。”
“一会儿”这个量词,在山里,实在是过于随便,
明明就在眼前的村子,却怎么都走不到那里,
以为下一个坡再转弯就到了,没想到转过去又是一个上坡,到了坡顶,又是一片原始森林,村子根本就不见踪影。
在失望的时候,它又会突然出现在身旁的某一侧,就在不远处,飞过去也就两百米的样子,却怎么都走不到。
顾淼很担心望潮的脚,从他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痛苦的样子,走了两个多小时,他走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减慢。
“我说兄弟,你以前到底是什么兵啊?”
“哈,你不说是炊事兵么?”
“那你也太能走了吧,难道炊事班还每天扛着部队里的千人大锅负重跑?”
“你说对了。”
虽然顾淼不是军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