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被草叶扎到几处,就起了几个肿块,好像被毒蚊子咬了似的。
“你怎么往火麻里跳啊!!!”站在高处的操作小哥,羊也不拿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深草丛里走出来的顾淼。
他的声音充满着疑惑:“没扎着吗?哎哟,给这个扎着可痛了。骆驼和羊都不敢往那儿走的。”
顾淼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没事没事,你说这个草叫什么来着?”
“叫蠍子草,扎着人可痛了。”
“哦哦,没事,没事。”
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搜索,给这玩意儿扎着应该怎么处理。
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在蝎子草旁找青蒿,用汁液涂在伤处。
可是这片蝎子草旁,并没有青蒿,还不如去找屠呦呦来得更快一点。
还有一条路,是用肥皂水涂在伤处,
没有肥皂,捡都捡不到。
算了,什么都没有。
以及,这两条路,也只不过是缓解症状而已,扎了就扎了,也没有什么后遗症,就这样吧。
疼着疼着,就会好的。
烤全羊上桌的消息便传遍了毡房区的十几个屋子,
不管是不是点了的人,都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