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蓓蓓十分不满,又走过去关上,过了没一会儿,又开了。
她皱着眉头,上下寻找着衣柜里灯的开关,却发现这个开关就是靠门来做为压制,门关上灯就关,门开了灯就打开。
如果有个胶条,把开关封上也行,
出门在外,谁没事还带透明胶?
沙蓓蓓团团转,发现自己的护照背面,不知道哪次办签证的时候给贴上了一张长长的不干胶。
合适!就它了!
她去洗手间,用吹风机把不干胶给吹了下来,离得太近,吹风机过热断气了,用最后的力量贡献了一点温度,不干胶掉下来了。
沙蓓蓓满心欢喜的把开关贴上,睡了没五分钟,灯又亮了。
这下连顾淼都醒了。
他闹明白发生什么之后,四下寻摸,发现衣柜里有一把给客人用的伞,用伞尖抵着柜门,再拖来沉重的茶几抵住伞柄。
“它要是再开!我就写灵异去!”沙蓓蓓气哼哼。
顾淼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哎,我跟你说个灵异故事吧。”
“说说说!”沙蓓蓓来了兴致。
“唐朝有个宰相,叫元载,他曾经听见家里花园里有一朵花中,传出年轻女子的哭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