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有办法。”那人似看穿安密在想什么。
安密退后一步:“我不认识你。”
那人笑了一下,“是,你不认得我。”
“也许你应该有一张名片。”他又说了一串数字。与名片上的电话相同。
“是你送我去的医院?”安密惊讶的问。
“当然。”那人眨眨眼,“你也真拼搏,刚刚出院就来试镜。”
“是。”安密点头。试镜是巧合,根本就是来找他的。找到了又无话可说。只能连连说谢谢你。
他是个开朗的年轻人,与她相反。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短发姑娘。”他笑。他一直称呼她为短发姑娘。
“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安密说。名片上只有一个号码,护士与安密说,那是他助理的电话。
名片都不写本人联系方式,真是神秘。
“刚刚试镜成功了吗?”他问。
安密摇摇头:“我有自知之明。”
“你看轻自己,”他说:“如果我是你,我就去艺人部敲敲门,并告诉他们,应该签我做艺人。”
这是个能吹散阴霾,带来阳光的人,与他聊天很放松。
“谢谢你安慰我。”安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