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起来。脸颊绯红。
“……”
只道都机灵沉默了一会,然后伸手——
阮冰琴猛的一闭眼睛,还以为都机灵要做什么?
『啪嗒』都机灵搭在了阮冰琴的双肩,然后慢慢扳着她的肩膀把她向前转身过去。
“??!”
松开双手。
『嗒!』阮冰琴在都的面前跺了跺足踝。
我,则是故事里的怪人。
只见都机灵,在大热天时身上仍然穿了一件黑色卫衣,黑色在疯狂吸收空气中的紫外线,『滋滋……』细心听闻,似乎听到了加热的声音。新生开学之初,还是人间九月,更是南方,与之一同军训的人恨不得军训装里啥也不穿,但是不能,学校配发的军装实在太硌皮肤了,不得不在内添置一件背心甚至在此情此刻就想把军装剥夺,让身体在清风中沐浴。
还有一顶军帽,帽檐比一般人压得更低,似乎一副誓要在上半张脸上覆盖出一片阴影才可的样子。
也许有人觉得,毕竟是要佩戴军帽,这个情况也不算多特殊。然而在日常的时候,不需要帽子,都机灵还是丧心病狂地做了一个举动——那就是将卫衣上面的帽子拉高,遮在头顶上,这样都机灵原本就阴鸷的双眼就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