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卫衣拉链拉了回去。
『嘶——』宫商羽撕开了几根布条,然后一只手想要把布条绑在最严重的伤口上。
“我,我来!”只见阮冰琴又是一脸雀跃,举着手要过去,谁知她的前进道路被一个背影挡住了。
“麻利点!你以为玩呢。”只见都机灵又对阮冰琴训斥道。
只见三个人停留在国道路边,为宫商羽包扎伤口。
「阮冰琴……人好,但是人太好了,不知轻重。」都机灵一面皱着眉,把宫商羽的布条绑紧。
“好啦!”宫商羽拍了拍扎实的臂膀,大声说道,但是看见阮冰琴眯着眼在都机灵一旁微笑看着他,语气瞬间怂了。
“那这边手臂……”阮冰琴伸出葱指,指了指宫商羽带有三道血痕的手臂。
那是一开始皮尔特用六张扑克牌给他割的,擦中了三张。只道宫商羽抬抬手臂,只见上面都结痂了,小声说道:“没……没事,只……只是皮外伤。”
“嗯?”阮冰琴似乎没听清,更向前探了探脑袋。
“没!没……我是说,”忽然间,宫商羽紧张得双手乱划起来。
“包成粽子走不了路了。”都机灵没好气地说。
“哦……”阮冰琴似乎有点委屈,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