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玉姗听了这话有点挂不住,忍不住说:“那看得上谁?钟予欢吗?”
徐芸惠无奈地道:“事实就是这样,她出生的时候,母亲是丁家千金,父亲是商界新贵,后来表哥也成了了不起的人物。就算我被你爸爸扶正,做了钟太太,你和她也依旧不一样。她再没妈,以后也照样有大把的富二代官二代追求。”
徐玉姗低着头没说话。
她妈能忍,一忍就是十几二十年,可她忍不了。
她妈好歹做上了钟太太,她呢?
她可不甘心一辈子被一个小鬼压一头。
见徐玉姗不说话,徐芸惠以为她听进去,于是也不再多说,拍了拍她的肩说:“慢慢来。”
说完,徐芸惠就先离开了。
徐玉姗的煎熬痛苦,钟予欢可没心思去了解。
她说要给两个小少年报班,就立马去给他们报班了,在问到两人准备学什么的时候。
霍承鸣说:“散打。”
黎今远说:“击剑。”
钟予欢忍不住问:“钢琴不感兴趣吗?小提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