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冰,“回答她的问题。”
“少爷?!”许冰狠狠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战司濯。
余清舒眉梢轻动,心里更是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战司濯脑子里弦搭错了。
许冰对上战司濯森冷寒凛的视线,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脸色发白,眼泪更凶了,“我……我记得不大清了。”
“那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好了。”余清舒勾着唇角,似笑非笑,问:“那花瓶里有水吗?”
许冰只觉得心脏砰砰作响,下意识就回答道:“有、有水。”
“那这就奇怪了。”
“奇、奇怪什么?”许冰还没反应过来。
“既然许管家你说我用有水的花瓶砸你,那为什么你身上一点水渍都没有,按着你的说法,花瓶砸在墙上,碎片飞溅都能恰好划伤你的手臂,那为什么水渍没有溅在你的身上?”余清舒最后一句倏地拔高音量,许冰本就心虚,被这么一问,当即慌了神。
“我……我……我后来换了一身衣服。”许冰慌不择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想左脚磕了右脚,踉跄了一下。
“是吗?那许管家身上这件的衣袖怎么也是破的呢?”按许冰的说法,她被花瓶碎片划伤,连带着衣袖都破了,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