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一个没有!那我就告诉你!今天出来的时候,杨长官特地把我单独叫到角落说了几句话,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夏夏怕被人听见,声音特地压低,但语气依旧很冲。
“……说、说什么了?”阿俏抿了抿唇,其实她不傻,从进来这个地方之后,她在吃穿住上的待遇都很好,跟其他牢房简直天壤之别,这里的狱警更是对她从未有过一句重话,语气温和而尊敬。
可她没别的心思去想这些到底是战司濯安排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更没注意过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满脑子都是大小姐,想着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所以在夏夏说这次义务除草的减刑机会在她身上的时候,她隐隐猜到很可能跟之前的情况一样,她又成了特例。
“他说,我不用表现得这么出色,领导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肯做的样子,让领导可以一眼就看到你在努力做事!”夏夏越说越恨,“这样他们才能把减刑机会给你!”
“夏夏,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阿俏眼眶微红,伸手想要去抓夏夏的手,却被她躲开了,“如果杨长官真的这么跟你说的话,你可以不用听他的,或者我去跟他说,我不要这次的减刑机会。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