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余清舒。
“战司濯,孩子没了,阿俏死了。”她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好像就只是作了个简单的事实陈述,“你关不住我的。”
战司濯脚步狠狠一顿,握着门把的手收紧。
半晌,他才哑着声音,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离开病房。
之后的三天里,战司濯再也没出现过。
小护士给余清舒倒了杯温牛奶,放在床头柜,道:“余小姐,要不还是请医生给您开点助眠的药吧?不然这样下去,您的身体肯定受不了的。”
“……嗯。”
“那余小姐您赶紧躺下,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小护士看着余清舒苍白的脸色,不禁心疼,听她答应,嘱咐完便迫不及待的要出去找医生过来。
病房的门一开一合,又剩下余清舒一个人了。
但很快,病房的门又再次被敲响。
“进来吧。”余清舒眸子轻动,抬眼看向门口,以为是医生来了。
却不想门一开,那抹粉色的熟悉身影又一次映入眼帘。
秦鼎扯下口罩,“老大……”
余清舒看着他,许久没有反应,秦鼎看在眼里,心里格外的难受。
“老大,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