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样挂在心上的人,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儿。
他脑海中浮现起打开冷库大门,看到阿俏了无生气躺在地上的身影。
蓝白相间的宽松病服全都被她身上的血浸染,巴掌大的脸上血色尽褪,睫羽上结了点点冰霜,平和而又安详,可秦鼎知道,她生前一定经受了不小的折磨。
他检查过她身上的伤,右手手背骨裂,刀尖入骨三寸,额头破了两个大口……
秦鼎手摸到口袋里的一个东西,脑海白光一闪,拿出来递给余清舒。
“老大,这个是阿俏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战司濯的人很快便赶来了,秦鼎为了避免跟他们打照面便准备躲起来,却不想一起身,余光就瞥见阿俏手里攥着东西。
他下意识顿住脚步,掰开了她的手,把这个拿走了。
余清舒接过,摊开手心,眼泪如决堤般落了下来。
是块长方形的木牌吊坠,上面歪歪扭扭的刻了字——右边是“余清舒”,左边只有一个“余”字,应该是阿俏想要刻宝宝的名字。
木牌的背后还有四个字——平安喜乐。
这是块祈福木牌!
是阿俏想要送给她和肚子里宝宝的礼物。
余清舒再也绷不住了,捂住嘴哭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