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动,“如果是怕我逃跑,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或者多派一些保镖盯着我。更何况,我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不是么?”
她轻笑一声。
这一笑声落入他的耳,仿佛一把细密的针扎入心脏。
“我只是想看她最后一眼。”她又说。
“……”
“好。”良久的沉默,战司濯看着她,终究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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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俏火化的那天,战司濯和余清舒离开了医院,还带着一队的医护人员和保镖。
刚走进殡仪馆便感觉到袭来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种地方其实并不适合病患来,阴气重,对身体不好。
但战司濯知道他拦不住余清舒的。
风蕲早早就安排好一切,余清舒和战司濯刚走进去,工作人员便带着他们去了小礼堂。
刚踏入礼堂的门,正中央放着的一樽水晶棺映入眼帘,狠狠地刺激着余清舒的视觉。
水晶棺上,阿俏双目紧闭,神情祥和的平躺在上面。她穿着一袭漂亮的彩色流光纱裙,淡妆素裹,额头上的伤用纱布贴着,脸色看上去就像是只不过睡着而已。
余清舒又一次红了眼。
印象中,阿俏总是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