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声,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
“阿俏,我来带你回家。”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纷纷红了眼,偏过头去,不忍看。
……
半个小时后,阿俏便正式送进了火化室。
余清舒站在外面,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战司濯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等出来还要些时间,如果你要等,去休息室坐着等吧。”
“不用,我没事。”余清舒神情冷漠,取下外套塞回给战司濯,眸底一片冷。
“余清舒……”
“我说过,我要带阿俏回家。”余清舒看着他,说:“战总,她活着的时候,你关着她,拿她作威胁,现在她死了,你是不是还想拿着她的骨灰,继续逼我留在你身边?”
她的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余清舒,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卑劣到连死人都不放过的人吗?”战司濯如鲠在喉。
“你是。”她毫不犹豫道。
战司濯脸色微沉,与她视线相对僵持半晌,最后还是移开了视线,压下胸口的闷塞,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余清舒依旧是无动于衷。
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余清舒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