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时嘉佑看着战司濯的背影,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只能在心里化作叹气。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现在他这个旁观者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要如何才算是最好的结局。
……
夙园。
佣人端着牛奶从客厅出来,看到顺叔站在客厅入口处,停下脚步,恭敬唤了声:“顺管家。”
顺叔看了眼她手里的牛奶,眉头轻皱:“还是一点都没有喝吗?”
佣人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顺叔轻叹口气,从医院回来后,余清舒就没吃什么东西,总说自己没胃口。眼看着夜深了,顺叔便让佣人去热了杯温牛奶,想着余清舒喝下去之后能睡好点,却不想还是一口没喝。
“我来吧。”顺叔接过杯子,走进客厅。
“余小姐。”顺叔放下杯子,温声,“已经十一点了,医生特地嘱咐过,你出院之后还需要好好休息,要不把这牛奶喝下去,回房间休息吧?”
“顺叔,我不想喝。”
“余小姐——”
顺叔见她拒绝的干脆,翁动了两下唇瓣,还想劝一劝。
但话音还没落下,余清舒忽然掀唇问:“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