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走了,临走前特地嘱咐女佣要多注意余清舒的情况,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随时通知他。
……
是夜。
入夜后,海风更大了,吹进房间,凉意习习。
晚上,战司濯没有再到她房间吃饭,而是吩咐风蕲让餐厅准备一些余清舒爱吃的饭菜送到房间。
余清舒还是吃不下,但她知道,不能一直这样,就算她受得了,肚子里的宝宝也受不了。
她逼着自己吃下一碗,女佣看着,脸笑开了花。
“余小姐,您要不要再多吃点?要是少爷知道您今晚吃了这么多,肯定很高兴!”女佣道。
余清舒压了压胃部的不适,放下筷子,并没有接她的话,“把这些收了吧。”
“好吧……”女佣不傻,看得出来余清舒和战司濯之间微妙的平衡,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点到即止,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余清舒起身准备回卧室休息。
从今天上午上船后,她就没有离开房间一步,基本大半天的时间都在床上躺着。
倒不是她多想睡,而是为了——
保胎。
虽然宝宝还在,但因为余清舒的身体的的确确亏伤了不少,如果不躺着让自己多休息保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