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抿了口红酒,说。
这个心上人,当然指的就是余清舒了。
季正初还真是没打算就怎么放弃!甚至是明晃晃的要跟他“宣战”。
战司濯脸色冷下来,“心上人?那看来季总的这位心上人跟你没什么缘分,奉劝一句,最好还是换个人上心比较好。毕竟不属于你的,再怎么强求也求不来,项链如此,心上人更是。”
“战总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季正初轻笑一声,“不到最后,你又怎么知道她到底属于谁?”
倏地,周围的温度骤降。
战司濯和季正初两人四目相对,一个脸色清冷,浑身散发着冷冽逼人的压迫感,一个嘴角噙着温润的弧度,却没有半分畏惧退让的意思,透着一股子犀利。
方才还觥筹交错的众人明显感觉到了这边浓浓的火药味,又一次安静下来。
正忙着招呼的理事长听到秘书急急的禀报,连忙放下旁人,走过来。
“战总,季总,没想到你们两个在这呢!”到底是商会理事长,笑哈哈的一声便打破了他们之间僵持不下的冰霜。
“理事长。”战司濯和季正初敛了神色,深知理事长是过来和稀泥的,齐声唤道。
虽然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