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女佣当即双膝跪在地上,二话不说落下眼泪,“少、少爷,我……我……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这、这礼服是余小姐让我穿的,我……我知道错了——”
她让女佣穿她的礼服出现在庆功宴上……
——那如果我没有乖乖在你身边呢?
战司濯脑海忽然闪过余清舒今晚说过的话,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压着声线,幽深的墨眸凝聚起森冷的寒意。
风蕲察觉到战司濯正在压制自己的怒火,垂眸,居高临下的质问道:“你说余小姐把礼服给你穿?她为什么要给你穿?”
“为、为什么……我……”女佣被战司濯身上的气场吓得六神无主。
“说实话!你要是撒谎,谁也保不了你!”风蕲语气加重,喝声。
“我没撒谎,我、我没有。”女佣不断摇头,抬头,泪眼闪烁,“少爷,这……这礼服真的是余小姐让我穿的。我没有……没有撒谎,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您!”
看着女佣身上这套礼服,战司濯只觉得刺眼。
脑海中,余清舒说过的话怎么也挥之不去。
“少——”
“她在哪。”他冷声打断女佣。
“余、余小姐她……”女佣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