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下塞了不少面条,余淮琛咀嚼得很慢,吃东西的样子像只小仓鼠,那双水灵灵的大眼里泛着不认输的光芒,但可能真的很不喜欢吃葱,吃了没几口就皱紧眉头,还隐隐有干呕的征兆。
即便如此,他也不吭一声,低头吃面。
这绝不低头不服输的劲儿很像她。
战司濯看着他,心头微动,脑海里蓦地浮现起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四年前在战氏集团的天台上,她也是这样的神情,明明狼狈的不行却不愿意服软,咬着牙便灌了整整一瓶红酒。
为什么一个两个,从来就不会服软!
战司濯感觉心脏处有开始蔓延起密密麻麻的疼,疼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牵出一抹烦躁。
“够了。”他忽地出声,随即伸手把余淮琛面前的那碗面条移到一边。
余淮琛楞了一下,因为对葱的抗拒是心理导致的,他强逼着自己吃下去,连续的干呕让脸色泛了点苍白。战司濯睨见他的脸色,眸色暗了暗,对自己多了几分懊恼。
不过是个三岁孩子,他又何必那么严格的要求。
战司濯吩咐佣人:“把这碗面条端下去。”
门口的顺叔明显感觉到战司濯身上的气场变得低压,赶紧示意佣人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