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一片,而且颜色还在不断加深,显然是伤口处还在往外渗血。
“你说你是唐医生的助理,应该会基本的包扎吧?”风蕲侧头看了眼余清舒,“你帮战总重新包扎一下。”
包扎……
如果是简单的包扎,她或许还会,可这明显不是简单的包扎就能够止得住血的。
可如果她说不会,那无异于直接跟风蕲说她根本就不是唐医生的助理。余清舒垂在身侧的指节轻动,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抬步靠近床边。
靠近了,她也看清了战司濯的脸。
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四年前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男人长得好看,如今四年过去再见,她对他长相的印象依旧未变。
时间似乎对他格外的关照,在他的脸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只不过,如今这张清冷帅气的脸苍白的很,并没什么血色。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一点。”余清舒视线只在男人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落在了他右肩处,她需要先把绷带拆了才能够重新包扎。
“……”大抵是失血过多,战司濯没有看她,但也没有拒绝她。
余清舒深吸口气,伸出手去解绷带,但解到一半,她顿住了。
绷带从他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