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濯,你听见没有!”余清舒声音拔高几分,“睁开眼睛!不能睡!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余清舒吗?!睁开眼睛,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就把口罩取下来告诉你,听见了吗?”
还是沉默,余清舒视线被眼泪模糊,重重的无力感又一次升起来。
她咬着后槽牙,眼眶却是红的,明明是发狠的语气,却带着哭音:“战司濯,我还没亲手杀了你,还没有替阿俏从你这里讨回公道,你不能就这么死了……醒一醒,听见没有!睁开眼睛啊!”
“……好。”
忽然,一道弱如蚊蝇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原本无力垂着的手动了一下,余清舒身板狠狠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唤了一声:“战司濯?”
“嗯。”他又应了一声,说,“你不是说……还没亲手杀了我吗?我命留着,给你。”
命留着给她。
余清舒心口狠狠一怔,但还没来及反应,唐医生便匆匆赶了回来。
很快,战司濯被扶着进了卧室,他身后的刀伤要立刻处理,止血。
……
看着卧室的门关上,余清舒脱了力,顺着墙滑坐下来。
可刚坐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再度被人从里面推开,风蕲走过来,眸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