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刚才情绪激动,急于宣誓主权的样子简直截然相反,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沈南汐感觉心口塞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的,郁结的很。
她垂在身侧的手轻攥了两下,收回视线看向护士,“带我去病房吧。”
“跟我来。”护士颔首,带着沈南汐离开。
风蕲剑眉紧蹙,从沈南汐说自己是战司濯未婚妻开始,直到她跟着护士上了电梯都没松开,脸色微沉,本想说些什么,可转念想到沈南汐说的没错,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而这厢的余清舒自然察觉到了沈南汐几次三番投过来的视线,毕竟那么明显的一个大活人盯着自己,就算她想忽视也很难。
见沈南汐走了,原本靠着墙边的她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余小姐,您要去哪?”风蕲注意到她的动作,立马上前拦住,沉声问。
“当然是离开这里。”余清舒说着,忍不住打了声哈欠。
她不喜欢医院。
四年前不喜欢,四年后,依旧厌恶。
听到“离开”二字,风蕲警铃大作,“离开?离开去哪?余小姐,战总吩咐过醒来的时候一定要见到您,所以——”
“他不是还没醒么?”余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