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跟着,所以她用了点小计策把在暗处的人勾了出来,顺便在他们的手机里放了点小程序,让他们误以为收到风蕲叫他们回去待命的短信,支开了他们。
但这种调虎离山的计策,她知道只能用一时,只要她还在帝都,战司濯还是能够找得到她。
所以她离开酒店的时候也没有刻意的掩藏自己的行踪,之所以调开那些人,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行动方便点罢了。
“你——你——”易霄看着余清舒,目光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满目的不可置信,说不出话来。
“四年不见,易律师,你该不会是忘记我了吧?”余清舒站起身,笑道。
“你……你是余清舒?”易霄不敢确定的问,健步上前,抬起手想要握住她的肩膀,但似乎又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手抬到一半顿住了。
余清舒注意到易霄的动作,睫羽颤了颤,随即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掐的力道不重,但能感觉到痛。
痛,代表着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是真的,不是幻觉,不是因为他太想念。
“易律师,好久不见。”她收回手。
易霄眼眶顿时酸涩,一时之间心头涌上许多的疑惑和不解,满腹的话想问,可目光落在余清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