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晚这样下床走动,很容易会造成伤口再次崩裂,这对您伤口的愈合很不利,而且容易发炎感染。”唐医生一边嘱咐,一边收起绷带,余光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下站在床尾的余清舒。
余清舒似乎也察觉到了,掀起眼帘,也看了一眼唐医生。
但仅仅是一瞬,唐医生很快便移开了视线,把医药箱收起来,“就算战总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沈小姐想想才是,我看得出来,沈小姐对您的伤很担心。”
“……”
这四年,唐医生一向很有分寸,对于战司濯的事情,除了病情外一概不多问也不多好奇,可现在却突然提到沈南汐。
战司濯墨眸半眯,掠过一道冷芒看向唐医生,“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医生跟沈南汐这么熟了。”
“我……”唐医生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情,“我只是觉得沈小姐对战总您很关心。”
战司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唐医生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是逾矩了,抿了抿唇,扯开话题道:“我还有点事,战总您好好休息。”
说完,唐医生便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病房的门一开一合,唐医生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了视野之中。风蕲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唐医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