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绷。
“第二件事。”余清舒继续往下说,“是有关于我们之间的事,四年前就该说清楚,但现在也不晚。其实这句话,四年前我就说过,只是战总可能做了手术,记忆力不怎么好。”
“那就是我跟战总你,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余清舒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咬字清晰。
“你就这么想跟我了断?”战司濯感觉心口好像被砸出了一个大口子,如注的血不断的往外涌,疼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试图从她冷静的神情中捕捉出一点什么。
可惜,什么都没有,她那双好看得宛如盛了满天星河的眸里,没有他,更没有一丝感情上的波澜。
她好像说放下就真的彻底的放下了,把他永远的关在了心门外。
“难道我们之间不是早就了断了吗?从四年前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收到战总那封离婚协议书开始。”余清舒反问,语气依旧很淡,“这不是战总想要的吗?四年前我们之所以还纠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孩子,现在没有孩子,而且我听说你也快要结婚了,我想这件事总该有个了结才对。”
时隔四年,再提及那个孩子,战司濯脸上划过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