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恼怒中拉了回来,“司濯,他……”她下意识的想要撕下余淮琛那副乖巧的面具,可话还没说完,战司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而后牵动唇角泛出一抹浅浅的苦笑,暗暗自嘲。
说什么呢?跟战司濯说余淮琛在撒谎,是故意打断他们之间对话的,根本就不像表面那样乖巧懂事?然后呢?战司濯会信吗?
他不会的。
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因为余淮琛就是个小孩子,且不说她没有证据,就算有,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未免显得太可笑了些,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谈论沈氏大小姐跟一个小屁孩争风吃醋?
沈南汐从来不是那些空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相反,她自知,但也正是因为自知,所以不甘心被人比下去。
“我……我先走了。”她敛了思绪,丢下这句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步伐急切而凌乱,透着狼狈。
走出病房,沈南汐靠在墙边,咬紧了下唇,因为咬的重,咬破了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忽地,一杯水递了过来。
沈南汐抬起头看向站在眼前的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唐医生。”
“喝点温水暖一下。”唐医生将水杯又往她面前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