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陈海生晕倒住院,而且还可能得了肺癌的时候,余清舒的情绪都很稳定,甚至可以说没有掀起一点波澜,后来遇见顺叔,看到余淮琛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的这么厉害,她心慌无措了,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所有的思绪都乱了节奏,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感。
而这种感觉,是从战司濯出现开始有的。
“小家伙的感冒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易霄又问。
余清舒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轻扯出一抹浅笑,“他没事,只是小感冒。”
“那就好。”易霄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余小姐,小家伙一直在夙园那边也不是办法,而且战氏最近事多,根本就没人照顾得上他,这才几天就感冒发烧了。要不,还是想个办法把他带回来吗?正好,我还没见过他呢。”
听到易霄这么说,余清舒又想起那小家伙跟自己提的要求,纤长的手指在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默了一瞬,道:“再说吧。”
“好。”易霄也只是建议,而且如果真的打算把余淮琛接回身边,肯定要想个好办法,现在余淮琛真正的身份还不能公开。
余小洛啊余小洛,你这可没少给你亲娘挖坑啊。
余清舒心想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