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淡声道:“战总,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的手下,我要去哪,应该不需要跟你报备,要经过你的同意。”
话落,她不再看他一眼,抬步径自往里走。
战司濯站在原地,方才攥着手还保持着握着她手腕的动作,像是想要奋力抓住些什么,可惜,除了微凉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四年前他没抓住,四年后的他更抓不住了。
“你答应过会留下来等他。”眼看余清舒就要走出病房,战司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抛出余淮琛这个理由,试图用这个理由让她留下。
事实上,是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理由了。
现在的她,不需要他,甚至是恨他,所以她可以头也不回的就走,所以他只能可笑的用一个小孩子做理由,才能让她稍微停留一下。
“我去洗手间。”闻言,余清舒转过头看向他,语气平平的解释道。
听到她不是要走,战司濯紧绷的肩膀明显往下松了一下,但这一松,还没彻底痊愈的伤口忽然痛了一下,痛得猝不及防,让他身形狠狠的晃了一下。
砰。
他脚下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猛地撞上门框,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而这一幕,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