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司濯。
战氏承载着的是战家几辈人的心血,战司濯对不起她,但战老夫人没有,甚至是对她有恩,给了她为数不多的温暖,就凭这点,她还真不能忘恩负义的把战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卖了。
余淮琛是她的儿子,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丢进孤儿院去。
余清舒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战司濯,你真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你。”
闻言,余清舒一怔。
她以为骄傲如斯的战司濯肯定会说他当然了解,毕竟曾经的余清舒对他死缠烂打,那么爱而不得。可他却说,他不了解她。
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也会有承认自己不足的时候么?
余清舒下颌紧绷,抿成一条直线,垂在身侧的手下意思地攥成拳,心头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又变得汹涌了些。
她突然发现,战司濯变了。
眼前的战司濯,好像跟四年前那个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把她困在囚笼里,逼她低头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了。
“余清舒,我以前很自信的认为我了解你。”伤口上的痛让他有些支撑不住,却不想让余清舒发现端倪,撑在门上的手已经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