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氏坚不可摧,实际上内部早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战煜丞,一派是我。”
战氏内部有两个派系的事情,外人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对外,不管是阚心珠还是战煜丞,都跟战司濯表现得好似亲母子、亲兄弟似的。但余清舒是知道的,从她嫁进战家的第一天起,她就从战老夫人嘴里知道了战司濯的身世,更知道了这根深蒂固的战氏并不像外表那样风平浪静。
可即便如此,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余清舒并没有把心里的话就这么说出来,只是神情淡淡的,对他说的这些,面上无动于衷。
“现在战煜丞死了,我住院,战氏内部乱成一团,那起车祸背后的人还没抓到,虽然余淮琛住在夙园,但他不怎么喜欢乖乖呆在那里,一旦出来,我的人很可能没办法保护好他的安全,至少在抓到背后那个人之前。”他声线低沉,字字清晰的落入余清舒的耳里,“他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他或许会对在夙园呆着这件事没那么抗拒。”
余淮琛对余清舒的依赖和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如果想让余淮琛老老实实在夙园呆着,余清舒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余清舒不得不承认,听到战司濯说的理由,她有了那么一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