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连工作都放下了,甚至把自己放在了这么低的位置上。
脑海再一次浮现起余清舒站在阳台往下看的画面,战司濯太阳穴不知为何又跳动的厉害。
“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这下,时嘉佑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身上的伤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战司濯闭了闭眼,缓了缓太阳穴传来的痛感,“恩,没什么事了,应该是吃了药,有点晕。”
可这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没事。
“我怎么听风蕲说,最近唐医生给你重新开了一种促眠的药?”时嘉佑想起前几天风蕲给他送资料时,两人随口聊的话题,问。
战司濯这四年来的睡眠质量可以说是差到了极致,加上工作强度高,几乎是在透支身体,作为战司濯的主管医生,唐医生一直在给他做心理干预治疗,至少让他在睡眠质量方面提高一点。
所以在听到风蕲提起唐医生给战司濯换了种药,他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只是突然听到战司濯说吃了药犯晕,他才想起来,顺嘴问了一句。
战司濯沉沉的“嗯”了一声,“吃一段时间了,效果还行。”
“是吗?这药会有犯晕的副作用?”不知为何,时嘉佑总觉得哪里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