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懒得跟时嘉佑废话,“没事。”
“真没事?”
“时嘉佑,你要是真的这么闲,正好风蕲最近在物色负责叙利亚项目的人,我不介意举荐你。”战司濯最后一点耐心也被耗没了,也不知是不是这体内的药效在作祟,他将空调打开,调到最低。
叙、叙利亚……
时嘉佑咽了口唾沫,丝毫不怀疑战司濯这话的真实性。
以那地方的复杂性,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谁敢冒着生命危险跑那个鬼地方谈什么项目,但战司濯不是别人,以他的行事风格,还真有可能丧心病狂到把项目发展到那里。
好家伙,他女人还没追回来呢,去送命?
“得得得,好心当作驴肝肺。”时嘉佑嘴角抽搐两下,道。
战司濯没再搭话,准备挂断通话,可还没来及挂断,时嘉佑欠揍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来。
“哎,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刚才看到余清舒了。”
听到余清舒的名字,战司濯挂电话的动作顿住,“什么意思?”
时嘉佑见战司濯被自己勾起了兴趣,眼底掠过得逞的意味,单手放在后脑勺,“你应该知道,沈家特地举办这么大的生日宴,应该不会只邀请你吧?毕竟,帝都除了你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