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咽了口唾沫,磕磕绊绊的将时嘉佑拜托自己把余清舒支到后面别墅房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有一句假话,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服务生再三发誓保证道。
“他告诉你为什么要让余清舒去后面别墅的原因了吗?”沈南汐的脸色有些难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的。
服务生摇了摇头,他这是真的不知道。
沈南汐皱起眉头,看服务生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 你走吧。”
“沈、沈小姐,你相信我了?”
“怎么?你不想走?还真打算等安保过来?那我现在也可以让他们过来好好查查你。”沈南汐语气不善,面色不虞的道。
服务生一听,哪里还敢磨蹭,一边鞠躬一边后退着,连连道谢,走远了。
沈南汐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耳边回响着服务生刚才说的话。
时嘉佑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余清舒去后面的别墅,可到底是什么事?想到时嘉佑对与余清舒的态度,还有方才在战司濯面前失了颜面的怨恨让沈南汐心底嫉恨的火苗越烧越旺起来,灼得生疼。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余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