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濯,她的戒备也没有少一星半点。
甚至,在她眼里,战司濯可能比别人更危险。
战司濯注意到了她手里的碎片,剑眉微蹙,想让她把碎片松开以免伤到自己,但看到她眼底的警惕,他眸光暗了暗。
她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时嘉佑说,她在这里,所以他过来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没看到她之前,他压着自己对她的所有念想,可如今看到她,积压许久的思念好像一下就泄了出来,知道她在这,他就凭着本能找了过来,想看看她。
看战司濯手臂上的还在往外流血,想到战司濯刚出院,旧伤还没好全,新伤就又添上了,而且两次都是因为她。
她突然感觉有点于心不忍。
主要,看着这血往下落,余清舒多少有点晕血。
“你手臂上的伤,我打个电话看看水云间有没有医生值班,过来给你处理一下吧。”余清舒也懒得纠结战司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心想着帮他打个电话叫医生过来就走。
“不用。”战司濯声线低沉,道。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