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羽,像两把蒲扇,微颤着,秀气的眉头因为要认真仔细的要小心药膏碰到伤口而纠在一起。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侵入鼻尖。
被痛觉暂时镇压的冲动忽然又涌上来,喉咙泛起一阵干涩。
他想吻她,甚至——想要她的全部。
而且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余清舒穿的是抹胸礼服,他视线只要稍稍往下就能睨见她干净精致的天鹅颈,她的肤色是冷白的,透着青紫的血管在皮下变得格外明显,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余清舒察觉到战司濯的视线,而且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视线里的灼热。
她帮他涂药膏的动作一顿,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直起身往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
战司濯受伤的那只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一扯,让她更加靠近自己,她身上的馨香就像是催化剂,加速桥让他的理智消失。
“余清舒……”他哑声低唤。
余清舒想用力挣脱,可目光触及到他手背上的创可贴,只能保持着上半身往前倾的动作,也发现了战司濯的手出奇地烫,“松开。”
战司濯没松开,抬起另一只手想去碰余清舒的脸。
余清舒当即侧头躲开他的触碰,咬着牙,“战司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