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红,“放开我!放开啊!”
战司濯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背后的手却没有就此停住,而是一寸一寸的往下。
余清舒能感觉得到他灼热的掌心贴着后腰,咬住了下唇,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下来,羞辱的感觉涌上来,脑海里,四年前的种种如洪水般泄出来,像是要将她彻底淹没似的。
她不要——
余清舒想挣扎,可丝毫挣扎不开,甚至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四年前在车上差点被战司濯强要的那种恐慌感又一次袭上来,但上一次她可以求饶,求战司濯放过自己,逼着自己低头,可现在呢?战司濯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战司濯垂眸看着她那双眼睛,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像哄小孩子似的,“别哭。”
“留点力气,等会儿哭。”他又说,在她的眉心、眼皮、鼻尖上轻吻,最后又一次吻上她的唇,像是怎么吻都不够,辗转研磨着。
余清舒始终紧咬着齿关。
战司濯不满足,可不管他怎么诱使舔舐都没让她张嘴,他剑眉微蹙,抚着后腰的手摸到她腰窝处,用拇指摁了一下。
余清舒的腰窝很敏感,战司濯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刺激了她。
战司濯趁机步步紧逼,逼